着,又痒又怕,可是还是不想说,抬手想把梁崇贴在他耳边的脸推开,却如同投怀送抱一样,把手腕送上门给梁崇按住了。
梁崇低声说:“还敢推我。”
宁亦惟抿着嘴,抬起头看梁崇,梁崇也看着他。
对视的这秒,宁亦惟觉得梁崇的眼神很要命,觉得绝对绝对不能让别人看到,于是他胆大包天地伸手去捂梁崇的眼睛,说:“你闭上。”
梁崇一时不查,被宁亦惟得逞了。
宁亦惟手心压着梁崇的鼻梁,指尖放在眉骨之下的凹陷,就仿佛拥有了整个梁崇,他鬼使神差地快速地凑过去吻了一下梁崇的嘴唇,想教育梁崇说“不可以这样看别人”,但说出口的却是:“我的。”
这是宁亦惟本年度最大的愿望,与往年不同。
不是世界和平,不是黎曼猜想得证,不是花一整周参观,不是在某某期刊刊登论文,宁亦惟大到每一个细胞,小至每一个夸克,都发出同样祈祷:梁崇必须是我的。
梁崇把宁亦惟盖着他眼睛的手拽开了,眼神直接得让宁亦惟害怕。
宁亦惟想起了梁崇在车里拉下挡板的模样,他看梁崇压过来,感受梁崇用力地将嘴唇压在自己嘴唇上,厮磨着却不顶开。
两人紧挨在一起,不曾热吻,仍有甚于热吻多倍的口干舌燥。
恍惚间,宁亦惟发觉梁崇很硬地抵着自己的腿根,明明没有多余的举动,还隔了两层裤子的布料,宁亦惟却觉得自己像已经被梁崇按在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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