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就跟有些人不吃香菜,有些人恐惧深海是一样的道理。之前耳后的伤口较为严重,梁崇找医生来换纱布他也接受了,但今天手背只不过是一点擦伤,宁亦惟认为完全没有和医生见面的必要。
“我让他穿便服,”梁崇像早想好说辞了一般,对宁亦惟道,“看不出是医生。”
宁亦惟没被说服,撇嘴,微侧过脸翻了一个白眼。
梁崇将他就地揪住:“宁亦惟,你刚才什么表情?”语气还很有点凶,充满了威胁和算账的意味。
宁亦惟才不敢跟梁崇正面起冲突,他闭着眼睛,假装很困,手东摸西摸从手套箱里找出了眼罩,戴上了,又打了个哈欠,自以为演技很好地说:“啊,困了,决定睡觉。”
他眼前变得黑暗一片,闭起眼安静了一会儿,无奈睡意久久不至,刚想抬手把眼罩扯下来,却听见梁崇叫他:“宁亦惟?”
车停了下来。宁亦惟想要作声,还没来得及,梁崇又低声问:“真的睡着了?”
宁亦惟一下睁开了眼睛,眼罩贴着他的睫毛,有些不舒服,他一动都没敢动,背紧紧地贴在椅背上,因为他觉得可能会发生什么。
“宁亦惟,”梁崇的声音近了一些,很轻地对他说,“别装睡,醒了就坐起来。”
宁亦惟还是没有动。
他的心跳正在缓慢地、无法自控地加速。
因为他比任何人都了解梁崇,他可以确信梁崇现在是装作问宁亦惟醒没醒——梁崇没想吵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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