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叫唤,和他外表不同, 这家伙真的进来时并不会娇气的哼哼, 更不要说像肖奈一样流眼泪了, 其实正常男人都不会流眼泪吧。
他只是维持着清亮的声线,不断的说骚话,倘若不是其中难免语调不稳呼吸加重, 光听声音还真是猜不到在做什么事。
汗珠从他小腹上流过时特别明显,他的小褂子摇摇欲坠却始终坚持着底线, 套在肩上不落下,不知道是由石头还是兽牙组成了链子悉悉索索的摩.擦着衣料,到后来衣服散开了, 便转而打在胸前,啪啦啪啦发出小小的拍击声,隐没在下方更大的拍击声中。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他身上的铃铛全都响了起来, 脚脖子上的,手臂上的,原先悄无声息一声不发的银铃通通响起,对上了起伏的节奏,这原本应该是在山林鸟语间奏鸣的缥缈铃声,却出现在这种场景里,也不知道是不是一种讽刺。
他的身子很柔软,又常年和草药打交道,那是一种苦涩中带着甘甜的滋味,他的双手看起来白嫩细美,带着女孩子般的小巧精致,可是当他探上来慢慢研磨时,你就会发现那不过是表象,或许是因为常年和兵刃打交道,他的手掌带有一种特殊的质感。
于是你就会意识到,这双手除了侍.弄药草,更多的是带着滑腻的血握着复杂的兵刃,收割了一条又一条生灵。
他低语着,随着越来越快的上下,随着越来越深入的触感,终于,他脸上甜润的笑消失了,他喘息着,短暂的失去了表情,再次笑起来时,已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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