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模棱两可道,摆弄草药的手顿了顿。
当时舒姆根本无法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真的压在她的身后,对她用上兽人最高礼格的治疗,在兽人的观念里,成年后能享受这一待遇的只有伴侣。
他今天没有穿洋裙,而是墨蓝色打底绣有无数鸟兽图案的民族风衣裙,头上也没有像羲丹那样绑着头带,编织的五彩细绳绕过他的前额,血红色的玉轮套在细绳上,结着大片流苏。
紧接着上身是由一粒粒绳结系着墨蓝色短褂小马甲,直接露出了一截细腰,粗.长的五彩长绳系在腰间打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而底下依旧是裙子,只到大腿的短直裙。
简直就是一个颇有异族特色的美貌少女,如果不是因为他正骑在她的身上,明显有不同于少女的一团热物硌着她,尾巴从裙底下滑出不时在她腿间扫来扫去。
米昭自从拟态过兽人后就对舒姆喜欢穿裙子的想法感同身受,忒方便了,特别是尾巴又长又大的,能够自由自在的露在空气中简直爽到飞,只是她并不是很确定,他尾巴东碰西碰的到底是有意还是无意。
倘若她能够转身看到他已经绷直的尾巴,就晓得舒姆早就起了欲.念。
伤口在双方的努力下飞快的愈合,但他的舌尖没有收回,由原先伤口的位置一路往上,顺着她的脊椎,在她的肩窝转了转,又轻轻咬了咬她的脖颈,辗转反复以后含.住了她的耳垂。
此时的他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米昭突然便明白为何舒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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