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键没皮没脸,前不久还被她摁地上摩擦,现在就可以觍着脸鞍前马后的伺候人。
这感觉甚是奇妙,由此她没注意到绯亚里亚扭动的身子,他脸色通红,浅青色皮肤上的金色符印熠熠生辉,明显又偷偷开了共鸣。
刀堂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额心的金色符印闪了闪,接着指尖流出一道指刃将绯亚里亚摸过来的触须给斩断,他的意思很明显,不要来他的地盘。
在吸取完毒素后,他的蛇信又转动着去其它伤口上巡逻,加快米昭的愈合,而芬奇兔窜了半天发现自己的毛干了,开开心心的缩成一团拱进了米昭的怀里求摸摸。
他的兔儿掌在收起利爪后就是圆圆的肉.球,此时幸福的在她胸前蹭蹭,兔耳朵时不时扫过她的脸颊,米昭一脸麻木的看着他拉起自己的手就往自己脑袋上放,总觉得不太对劲。
怎么感觉他们是送上门当她的奴隶?突然感觉自己好吃亏呀……
而琰牙带领众人杀过来时就看到了眼前一幕,此时刀堂已经冷静下来,收起了蛇身,但是他这样还不如不收,因为蛇尾巴把裤子撑烂了,也就是说除了上衣的衣摆勉强遮住了他的大腿,他下面光溜溜的。
更可怕的芬奇兔,他把自己衬衫扣子全部解开,肩膀上的背带东倒西歪,雪白的大腿透着圆润的红晕,赖在米昭身边不放手。
哪怕米昭一脸怀疑人生,但是她并没有推开旁边的这几位,她对待自己人时向来很宽容,也就是说只要成为她的所有物,她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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