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衎将目光从房门上收回,再一次投向窗外,这一次,他已经看不见兰瑞莎的身影了。
他轻轻叹了口气,在无人的包厢里慢慢举起一根年糕串,望着上面撒了一层的调料自言自语:“终究……还是被影响了么……”
……
兰瑞莎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包厢里发生了什么,实际上她一点也不关心。
刚才她冲出烧烤店时,被外面略凉的夜风一吹,觉得脑子清明了不少。
稍微冷静了一点之后,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
犹豫着回头,结果就看见二楼坐在窗户边的郁衎低着头,似乎在看桌子上的烤串,端着托盘的女服务员站在旁边正在给他端上新的菜品。
一口气就这么噎在了喉咙里。
兰瑞莎刚刚降下去的火气又腾地升上来:
看来她自作多情了哦,她生不生气,人郁衎一点都不在乎,还是该吃吃该喝喝,丝毫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