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郁衎等人开始调查笔记本以及笔记本的来源,而兰瑞莎只能面对一张白纸发呆。
检讨是不可能检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检讨的,检讨这个词压根就没在她词典里出现过。
所以等郁衎晚上重新打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那个本该认真反思的家伙正趴在他办公室的水族箱上流口水。
而那尾生性凶残的过背金龙鱼已经躲进了箱底的石头缝里,只剩一个金灿灿的尾巴实在躲不进去而在外面的水波里摇晃。
地面上有好几团扔得到处都是的纸团,办公桌上的钢笔已经不知道滚到哪儿去了,只剩一张画了简笔画的a4纸。
听见动静,兰瑞莎下意识转头,正好对上郁衎复杂的双眼。
兰瑞莎:“……”
郁衎冷静了一下,走进屋,关上门:“……你再怎么看,我也不会让你把它吃了。”
兰瑞莎:“……我没想吃它。”
郁衎不答,直接走到办公桌前,先把手上一摞黑色笔记本放在上面,随后拿起那张纸端详。
这时候兰瑞莎才想起来这张“罪证”,但现在再想抢过来已经来不及了。
郁衎望着纸面上像儿童涂鸦一样的火柴人,抽了抽嘴角,上面画了一只长翅膀的喷火怪兽正踩着一个小人向前喷火,火柱的方向是一座西洋神殿似的建筑。
“……这是什么?”
沉默了一会儿,郁衎冲兰瑞莎晃了晃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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