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他不只是村里的人,他还是我的堂兄。”
“!!!”戚老爷子整个人都要不好了。苏老爷子的堂兄,戚溪,他也曾有所耳闻,那真的是个很邪门的少年,他的母亲来自苗疆,会蛊毒的那种深山苗人。他自己更是,从年幼开始,就跟随母亲带来的一些奇奇怪怪的人,学起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苏海的描述里,村里的孩子就没有不怕戚溪的,但当时苏海以为戚溪也死在了那场大火里,回忆起对方也尽可能是好的方面,好比戚溪虽然又凶又极端,却从没有真的伤害过村里的孩子。虽然经常吓唬人,但也会在他们被别村的人欺负时,帮他们报复回去。
“你们村子的死,与徽王有关?”
好像也确实只能与徽王有关。整个江左一带,最富饶的鱼米之乡都徽王的封地。戚老爷子在徽王府上为奴,左戚村出了那么大的事,自然也只可能是徽王点头,才可以被压下去。
或者说,正是因为碍于徽王的面子,天和帝这个当哥哥的,才没有再去追究左戚村的大火。
“至少,戚溪哥是这么认为的。”苏老爷子一直觉得,老虎寨就是终点,但很显然戚溪并不这么觉得,“他告诉我,徽王想拿阿斐对付陛下,他也是在徽王身边做事长了,才接触到了核心秘密,也才知道了,我就是戚海。”
早两年的时候,戚溪还只是徽王妃身边一个为她儿子“治病”的大师,后来通过徽王妃,这才接触到了徽王,但也并没有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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