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境遇,戚一斐自我感觉是很了解张珍的,他可以怕,可以怂,却绝无道理会突兀的选择自杀。
“可是滥用了私刑?”闻罪眯眼,压低了声音。
历史上,诏狱本意是指俸禄在二千石以上的高官犯罪后,需要天子亲下诏书,才能下狱的案子。后经过历朝历代的演化,到了大启这一朝,诏狱已经成了最高规格监狱的代名词。不是“住的最好,待遇最佳”那种高规格,而是“酷刑最多、恐怖无序,锦衣卫可以便宜行事,直接严刑拷打,不用通问三司”的高规格。
闻罪修长的手指,有节奏的敲打在桌面上,他并不介意使用酷刑,也不关心什么张家幼子,但让戚一斐不痛快了,就是不行。
“你别这样说。”反倒是戚一斐,主动打断了闻罪,“我之前使银子问过的,摄政王不主张连祸及家人。”
虽然戚一斐还没搞清楚现在的摄政王是谁,但他相信给他这条信息的人,那人说摄政王不会,就一定不会。如今上位的摄政王,虽听起来很凶,做了很多可怕之事,但戚一斐也必须客观的承认,摄政王执法严明,知人善用,最重要的是勤于政事。
除了对付政敌的手段过于疾风暴虐,总体来说,摄政王坐在龙椅上,可比天和帝等人要合适的多。
“郡王爷英明啊。”千户大人都快感动哭了,只求戚一斐能继续主持公道。
这位千户大人,也是还不容易才争取到了一次到摄政王面前露脸的机会,但是怎么也没想到,这次露脸,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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