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应该是杨绍光的血。

    他眯起眼睛，想起手指触到女孩儿下巴的时候，她怔怔的目光。

    那种承诺，他一般是不会许下的。

    因为谁也不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事，在以后长久的时间里对方又会不会变卦，人心是最难预料的东西。

    但就算是口头上的契约，他也不会违背，除非对方提出让他违背原则的事。

    他随手拿纸巾把手指上的血迹擦去，转头看了一眼公寓灯光暗淡的大厅，

    华裕公寓的地段在市中心附近，在但市内的公寓里租金并不算高，住的人也非常杂，大多都是些学生或者在附近上班的人，安保措施也不到位。

    不管怎么看，楚小恬那样的女孩子独自一人住在这里，都有些危险了。

    第15章

    “难怪我最近都觉得绍光不对劲，前天请了个假，说是去看个朋友，昨天刚从训练场下来就没影了。”

    “他平时最守规矩，这次这么严重的事儿都没上报，太不像他了。”

    赵辉沉吟道：“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是啊，幸好人还活着。”

    “喂，你们饿不饿，要不要去宵夜去？”

    “这个点了，吃什么宵夜，不怕把你腹肌吃没啊。”

    “算了，我也不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回去睡觉吧。”

    “不行我受不了，我还是去下点面条吧。”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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