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就要扇素铃一耳光,却被对方早早察觉,退后一步躲到了苏瑭身侧。
“驸马好大的火气。”
苏瑭“砰”地放下茶盏,“造反?这相府……谁敢造皇兄的反?”
曹榭蓦地一凛,心知失言,顿时就有些底气不足。
“蘇瑭,你到底怎么了?”说着视线扫到柜子上的更漏,语气又暴躁起来。
“这才寅时七刻!”
曹相大公子娶公主,皇帝特别给了一旬的假期,他不用去任职的吏部点卯,也不用上朝。
苏瑭知道他什么意思,轻飘飘扫了他一眼。
“驸马得了假,曹相可还是要去早朝的。”
说着示意素铃让人赶快给男人收拾收拾,别一副落汤鸡似的样子碍眼。
曹榭听着这话,嘴里咂摸咂摸。
她这是要去给公婆请安的意思?
对呀,他昨晚心烦又睡在窄床上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这是脑子睡糊涂了。
可不是么,新妇可不是该去给长辈请安!
于是心里似乎又舒坦一些,暂且不计较刚被冷茶破脸这出,伸出胳膊仰着脸,任由丫鬟们给他收拾。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实在是太过天真。
“瑭瑭,这几日让为夫好好陪陪你……”
曹榭梳洗完,又变成了那个玉树临风,成为多少京城才女闺怨的曹公子。
“为夫知道你乍然离宫必定是不习惯,改日为夫请从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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