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知。

    但这些伤口和伤痛，庄宁恩希望以后和他在法国生活时，弥补他，补偿他。

    “宁恩，如果不是盛航发生了这样的事，他又恰好需要我肾脏，如果一切都不曾有变化，你顺顺利利的去美国旅游，等旅游回来后，你会心甘情愿和我一起去法国吗？”

    他忽然间提出了这样假设的问题，很认真，他的认真令庄宁恩是万分的局促。

    这样的假设……如何是好？

    她是要老实回答，还是要选择顾及陆成的心情？

    不想骗他，却也不希望伤害陆成。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庄宁恩找寻不出一个好的，合适的，两全其美的答案。

    而陆成其实在询问之前，便已经有了答案，只是自欺欺人的不愿意承认，还是期盼着能从庄宁恩口中听到不一样的答案。

    “我……我应该会……”庄宁恩支支吾吾的。

    “不用说了，我知道答案了，虽然现在爱你成了我一厢情愿，但宁恩，我一点儿也不后悔认识你，保护你，喜欢你，我为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心甘情愿的，包括这件事情。”

    陆成很诚恳，愈发专注的眼神，给予了庄宁恩无穷无尽的逼迫和厚重感，仿佛瞬间连呼吸也窒息得无处躲藏。

    “谢谢。”

    总是庄宁恩想通过很多方式告诉陆成，她真的很感激他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可到最后却也只能说声“谢谢”。

    欠他的，亏欠陆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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