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袁禄一看,眼睛都亮了,以为这里头有好东西,掂量一下分量也不算轻,只是当面也不好打开,等马车出了城才打开瞧一瞧,结果就看里面放着的是蒸糕。
“我还当是什么好东西呢!”袁禄一看这蒸糕也算不上什么好东西,很是失望,琢磨这萧家两口子也是般配,都是铁公鸡!
这边没两天,信任县令就来了,萧挚把公事一交接就要离开了,新县令名叫赵卓,看着侃侃而谈,很是圆滑,萧挚也看不出这人到底什么深浅,只是他也着急启程,也就不能再多耽搁了。
赵卓也是知道萧挚的事儿的,要不是萧挚提前回京,自己还不能得了这个缺,他是三年前的进士,没能等到派官只能一直等,若是等到萧挚期满回京的话,怕是新一次的科考进士就会来了,也没他的戏唱。
萧挚把重点和赵卓说了一下,尤其巡城军绝对不能又回到薛岭手里,只是他若是这么说,怕是人家也未必放在心上,他就说:“赵大人只要把这巡城军握在手里,这三年的时间,方可保平安。”
赵卓一挑眉,没明白什么意思,就问道:“萧大人此言……是何意啊?”
“赵大人可曾听说本官来之前的那任县令?”萧挚问道。
赵卓摇头,他是临时派官,之后就匆匆启程,对立宏县更是不了解,以前听过这边匪患严重,可是萧挚剿匪有功,来的一路上他也没遇见什么土匪,如今怎么好像听这话的意思好像还有其他什么内情?
萧挚直接说道:“赵大人只需要记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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