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儿子这么唉声叹气,萧夫人也是心有所感,萧挚什么时候这样低落过?性子骄阳一样的人,如今肩膀都快塌了。
“唉,也不知道你俩到底是谁克谁!”萧夫人放弃了,也不指望奚红豆真的去告御状过钉板了。
另一头的奚红豆从客栈出门,也没直接奔着宫门口去,而是先找了医官。钉板上的钉子肯定又是血又是铁锈的,她得先去咨询一下郎中,万一破了口子,有没有办法处理,别钉板没扎死她,最后她死于破伤风!
奚红豆找了距离宫门口最近的医馆杏林堂,坐诊的方郎中前面的队伍排了很长,等到了奚红豆的时候,方郎中就问:“哪里不舒服啊?”说着就要把脉。
奚红豆摇头:“我现在还没有不舒服,但是之后可能会很不舒服,我就想问问,要是叫上扎了带着血迹和锈的钉子,你这能处理吗?”
“能,咱们这的金创药是最好的,别说是有血有绣,就钉子上泡了粪水,咱们也能治好的!”方郎中很懂。
奚红豆放心了,就说:“我能不能提前付钱,明天你上午,你去宫门口救我一下。”
方郎中一愣:“你这是……?”
“我要去踩钉板,明天你去的时候我可能已经晕了,到时候一定要救我!”奚红豆说完就问:“你要多少诊金?我这就先给你!”
方郎中很是震惊,就说:“你要告御状?我在这京都城也年头不少了,上一次告御状的还是十年前了,钉板都没有走完,人就晕了,你行吗……?”他是有点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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