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多的去了,我只求那些事别给皇上知道,不然真的就不知是廷杖,打下来的大概是雪亮的刀子。”
薛翃追问:“比如呢?”
“比如看过某人沐浴。”江恒突然笑了起来。
薛翃道:“江大人,我正跟你说正经的话。”
“不瞒你说,这真的是最正经的,也是最致命的了,”江恒幽幽然看着薛翃,“你信不信,假如皇上知道了,得让慎刑司那帮奴才拿金针戳瞎我的眼。”
他的口吻是波澜不惊的,但却不容置疑。
薛翃觉着气闷。
江恒起身道:“说完了吗?外头还有应酬,我是抽空来的,这会儿也该走了。”
“江大人,”薛翃制止,“还有一件事。”
“您说。”江恒倾身,靠她近了些。
“当年端妃娘娘那件事,您插手了吗?”
江恒对上她黑白明澈的眸子,半晌道:“当时江浙的河堤垮塌,有人趁机闹事,我奉命出京缉拿要犯,回来的路上才知道消息。”
他缓缓地阖了长睫,这般淡漠的表情,看起来有一种奇异的悲悯。
薛翃无端竟松了口气:“那,你可相信是端妃想刺杀皇上?”
“相信不相信,有什么要紧的,”江恒道,“端妃娘娘是个好人,我见过几回,人长得国色天香,一般绝色的女子不会聪明到哪里去,但她不一样,又聪明,又知情知趣儿,有点手段,不然的话,怎么会从皇上还是王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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