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出去,暴露自己的行踪。
萧云桓看着远处的两人,竟是难道在心中生出了几分对惠嫔的骄傲来。
惠嫔是他的手下,不是正经妃子,在秋晚的对比之下,却更有一个嫔妃该有的端庄模样。
他心中这么想着,只不过眨眼的工夫,也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惠嫔忽然全身放松了下来,一改之前仪态万千,甚至还粗鲁的翘起了一条腿,动作利索的嗑起瓜子,瓜子壳纷飞,明明穿着华贵的绸缎,萧云桓却仿佛看到了当初那个在军营里和一群糙汉子勾肩搭背喝酒吃肉的流氓。
萧云桓:“……”
他转过头,更加的不忍直视。
高公公低眉顺目:“惠嫔娘娘生性不爱受拘束,即使是在宫中,也仍然记得每日早起练武,惠嫔娘娘是陛下的眼线,本就和娘娘们不同。而秋常在……”他顿了顿,又道:“秋常在份例有限,怕是……”
他没将剩下的话说出来。
萧云桓却是懂了。
他看着秋晚埋头苦吃的样子,再想起前不久小常在义正言辞的拒绝自己要升位分的试探,一时心情更加复杂。
他转身,也没了应邀参加赏花宴的兴致,抱着小奶猫往回走。
直到出了御花园,萧云桓才停下脚步,对高平山吩咐道:“给碧月宫送几个西瓜过去。”
刚才不是吃得很欢吗?想必应该是喜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