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回头一看,却是康熙坐在肩撵上慢慢过来,顿时吓得酒醒了大半,软倒在地。
其实康熙一直不反对儿子们公平竞争,甚至连太子当年明着打压大阿哥、十四暗着拖八阿哥下水这些事都毫不反感。因为人家政治斗争的手段够高明,姿态很好看,既能优胜劣汰、培养手腕心计,又不会让外人瞧了皇家的笑话。
但是像三阿哥这样市井泼妇似的咆哮如雷,当着奴才的面,不管黑的白的一股脑儿全揭出来,全然不顾脸面体统,是康熙最鄙夷的斗争方式。
他挥挥手清场,把一干不相干的儿子奴才都赶走了,方在位子上坐定,询问:“损坏雍王府寿礼一事可有你的干系?”
三阿哥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当然没有!儿子……”
“那派人到处传播流言,说皇太后之病,是因德妃大办寿辰而起,可是你做的?”
三阿哥感受到背后火辣辣的目光,气势一弱:“这话从何说起,儿子……”
康熙又扬声喝问:“那三日前你跟孟光祖等人在酒楼聚饮,可曾说过‘荣妃五十大寿,尚且没有如此排场,德妃一个散生何得如此荣耀”?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
他接二连三地追问,气势累次叠加,犹如惊涛骇浪、泰山压顶一般。三阿哥再也撑不住,眼中带泪,强自狡辩:“儿子也是为额娘抱不平,她康熙四年入宫,至今四十余载,诞育五子一女,如今竟然连德妃也不如了!”
康熙将一杯热茶,连茶带碗掀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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