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躯,更是抖了三抖,颤声道:“儿子也是为家国计,并无半点私心杂念。”
康熙勃然大怒:“放屁!如今当着你众位弟弟的面,你敢不敢把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众人皆是一颤,都竖起耳朵听着,好奇大阿哥到底说了什么竟然惹康熙这样生气。
康熙冷笑着一挥手,旁边侍立的三阿哥平静地复述了一遍胤禔刚才的话:“胤礽行事狂悖不仁,他既有无视宫禁之能,又有犯上作乱之心;儿臣担心只是锁拿关押,不仅不能使他幡然醒悟,反而叫他怀恨在心,恐其丧心病狂之下,再做出对皇阿玛不利的事情。不如,不如……”
三阿哥一咬牙,接着说了下去:“不如让儿子为您分忧,除去这个祸害就好了。”
有人情不自禁地“啊”了一声,众人看向大阿哥的目光透着不加掩饰的震惊,仿佛是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一般。
胤禛所料半点不差,八阿哥例行公事一般冷冷淡淡问完了话,半点儿没多加为难,只是反复问他“离开听琴轩那一刻钟做了什么”、“有没有放太子半夜进烟波致爽殿”。
胤祥被那些莫须有的罪名气得又想哭又想笑,只是于政敌面前不肯露怯,后来问烦了,索性回答:“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只管回老爷子,黄天厚土在上,老十三从来没有做过不忠不孝的事情就完了。”
康熙若信,何用辩解?若不信,辩解何用?两人皆深谙此理,刺刀见红的时候了,也不在言语上多做纠结,问完就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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