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康熙带了几个大点的阿哥并山东省文武百官去祭孔庙。绣瑜则带着小儿女们陪同皇太后到千佛山上兴国禅寺拜佛。
兴国禅寺乃前朝宝刹,晨钟暮鼓,松柏笼罩,其庄严清幽自然不必多提。绣瑜这几日颇有些心神不宁,传了太医来瞧,又不知缘由。今日晨起,派去惠民县探望晋安夫妇的太监又回禀道:“福晋于七日前产下一个小格格,如今仍在卧床修养。”
绣瑜叹息不已。倒不为重男轻女,而是难得他们二人夫妇相得,可董鄂氏这身体想必是不能再经历一回生育之苦了。这胎是个女孩儿,就难免涉及到娶侧纳小的烦心事。
她心情郁结之下,却见大殿佛祖金相俯视众生,笑容飘渺悲悯,冥冥之中仿佛有种神秘的吸引力。绣瑜难得诚心诚意地在蒲团上跪了,握着签筒摇出支签来。那签头上画着一茎之上数朵小花,参差不齐,错落有致。
签云:“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竹月拾了那签,喜道:“恭喜娘娘,是支上签呢。”
绣瑜难得迷信一回,闻言也略微开怀,抚着那签头之花问:“作何解释呢?这花一枝数朵,倒也奇特。”
竹月经常与小宫女斗草,闻言笑道:“一箭一花为兰,一箭数花为蕙。这支上下结花,名为‘兄弟蕙’。想来娘娘求签时,心中想的必定是几个阿哥。”
竟真叫这丫头说中了。绣瑜瞥她一眼,略微诧异,目含期许地向那白发僧人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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