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之事,他和德妃都不是好人选。
佟家还没自大到想凭借十几年前的陈年往事扳倒一个皇太子,也没奢求凭借真相就能跟德妃一系的人握手言和,但是能种种刺,撺掇别人一怒之下去对付太子和索额图是再好不过的了。
这样看来,当然是性子单纯,又身受其害的六阿哥更容易感同身受,义愤填膺。
果然,鸿门宴吃了大半个时辰,酒足饭饱后,两人挪到更隐秘的内室来。隆科多先呈上一张发黄的婚书。不出所料,胤祚一看就笑了:“赫舍里氏女与佟佳氏门下包衣?将同族之女作配奴才。看来我这条命还是值不少钱。”
隆科多见他上钩,欣慰地捋着胡须:“来呀,将那贱婢的家人带上来。”
自有手下去拖了四五个衣衫褴褛的人上来,那些人流亡多年,落到佟家手里又吃了一番苦头,皆是面黄肌瘦精神孱弱,乍一进了这天宫一般的地方瑟瑟发抖,还有一个精神失常大笑不止的。
隆科多的手下忙上去敲打一番,让他们安静跪下,然后掐媚地笑道:“请六爷问话。”
一群避猫鼠儿有什么好问的?胤祚顿时失了兴趣,大刺刺地往圈椅上叉开腿坐了,随口问:“好吧,你们是那个萍儿的什么人呐?”
众人皆是一愣。
魏小宝上前提醒道:“爷,当日害您那宫女,叫谨儿。”
“哦。”胤祚从善如流地改了口,转头捡了个佛手在手里把玩着,“那你们是金儿的什么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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