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辰差不多了再回宫里去。结果轿子晃晃荡荡半日,突然停了,轿夫很实诚地打起帘子:“六爷,户部尚书的府邸到了。”
胤祚哭笑不得:“那么听话做什么?唉,起轿,去裕亲王府上。”
然而富察家的门房还是很有眼色的,见这宫制的官轿在门口停了这么长时间,轿夫个个结实魁梧,身后跟着带刀侍卫,明显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排场,忙躬身上来打听。
“六爷?哟,稀客稀客。奴才给您请安了。”那门子见了他,欣喜若狂。这可是新鲜出炉的才十六岁的贝勒爷啊。富察家祖宗三代,嫁出去这么多姑奶奶,这可是最贵的一门姑爷了,岂能让他过门而不入?
门子使个眼神,不到盏茶功夫,就惊动了马齐,这下胤祚只好假戏真做,把那随口编的“蜜饯青梅”一事再拿出来说一遍。
汀兰喜欢吃什么,马齐心知肚明,笑眯眯把他请到书房,拿了自己最钟爱的一套明成化五彩鸡缸杯和珍藏密敛的雨前龙井出来招待女婿。
那鸡缸杯一壶七盏,大的有小碗那么大,小的只两个指头那么大,彩绘立体鲜明,趣味盎然,就算放在宫里也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然而胤祚现在正是拿金碗吃饭都不香的时候,哪有兴致去关注他的杯子?
马齐见状摇头笑道:“殿下莫恼,这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皇上在这个当口分封诸子,出头的未必是好的。”
他说着把七个杯子倒过来扣在桌面上,把头两个最大的杯子和末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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