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姜汤就没事了。”
绣瑜纵然知道他说的不全是实话,到底松了一口气:“今晚额娘在永和宫设宴,算是给你们接风,你可想吃些什么?”
“您做的儿子都喜欢,比起吃,儿子倒更想借您的炕头好好睡上一觉。”
“什么毛病,放着床不睡,倒想睡炕头。”绣瑜嗔道,“花言巧语,跟老六学的没正经。”
弟弟妹妹们都不在,胤禛不用撑着长兄的架子,难得在额娘跟前说了几句俏皮话来:“术业有专攻,这方面儿子跟六弟学学也是应该的。”
绣瑜忙不迭地令宫女拿枕头被褥来,放下帘子,往鼎中添了新的梅香饼,才起身出去了。
晚上家宴,当然是其乐融融。胤祚亦步亦趋地跟在富察氏身边,却又始终保持半米以上的距离,生怕惊了她,诚惶诚恐仿佛她揣了个祖宗在怀里一般,倒叫兄弟妹妹们看了好一阵笑话。除此之外也并无甚可叙。
相似的场景不止发生在永和宫,出征的七个阿哥回来都受到了额娘的无限怜惜。内务府原本积压成山、每年都要扔掉不少的各类补品,突然供不应求。各宫娘娘们派去送补药的人成群结队,络绎不绝,险些把阿哥所的门槛都踩破了。
什么龙须益气汤、红参养胃剂、清火莲子羹,摆满了阿哥们的膳桌。六福晋有了身子,偶尔还有心急的娘娘往里夹了鹿血强身汤之类隐晦的期盼。
半个月之后,阿哥所的奴才们都一个个地脸色红润起来。
最后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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