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四人同气连枝,更是绝无幸免之理。
胤禛有心跟他解释,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好半晌才开口道:“‘宁我负人,毋人负我’,与其等着将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不如奋力一搏。至少,我必不负天下人。”
昔日曹孟德说“宁叫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谋夺汉室江山之心昭然若揭。
如今四哥却说“我必不负天下人”,不忠却未必不义不仁。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古今有志向的人,大抵是大同小异吧。只是无论是谁负谁,要与这天下苍生相提并论,将会耗费怎样的心血啊!
胤祚还想张口说点什么,却被他拍了拍肩膀:“老六,陪四哥喝场酒吧。”
伙房上了酒菜,两人有心大醉一场,可惜这时他们带兵在外,只能小酌而已。等到晚上熄了灯,兄弟俩和衣而卧,却各有心事,辗转反侧。胤祚突然听得他在耳边沉声叮嘱:“将来若是有事,你要把额娘奉养在府中,让她安享荣华。”
胤祚闻言一愣,抽了抽鼻子,冷笑道:“你别说这没良心的话,只要不危及皇阿玛,我必助你。要说将来……横竖还有老十四呢。”
“‘危及皇阿玛’?你喝多了吧?”胤禛唯有苦笑,“孙猴子尚且翻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敢危及皇阿玛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还没生出来呢。”
另一边,承德与前线距离相对较近,绣瑜的家信不过两日功夫就送到了康熙手里。
他拆了信,先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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