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都没绕, 直截了当地把他们带到了山寨前。那匪首闽大头居然也爽快地应约,只带了二十来个随从,轻装简行, 就来到了清军众人面前。
闽大头是个三十来岁的精壮汉子,在清军众人的注视下,神色自若地往胤祚面前坐了,寒喧起来。
“费扬古将军身子可还好?当年将军在西北的德政……”闽大头纵横西北边疆多年, 原是有些见识本事在身上的,一番试探的话说得弯弯绕绕, 愣是让人摸不清他单刀赴会所求为何。
胤祚跟这样的老油条对上,不禁后背微湿, 几乎没露了马脚。好在他先前机智地捡了熟人的马甲来披。闽大头吃亏在身处边疆,信息不畅,听他对乌拉那拉家的人如数家珍,连费扬古喜欢喝凉洲花雕这样的事也知道,便信了七八成。
试探了两三轮,闽大头终于忍不住拍着膝盖长叹,恶狠狠地说:“当年罗刹国肆虐边境,杀我全家二十余口,全村仅余我与王二兄弟三人。灭族之恨不共戴天。准噶尔可汗既然勾结罗刹国,那就是闽某的仇人了!大清皇帝亲自来剿,我愿鼎力相助。可惜,小公子年幼了些,将军又不在军中……”
这就是嫌弃胤祚这张“富昌”的皮年幼位卑,在康熙面前说不上话了。这番大义凛然的话听得清军众人面皮抽搐,感情你鼎力相助的方式就是抢了我们的粮草?星禪不忿道:“大当家有话直说,我等身负皇命,比不得你们自在无拘。”
“诶,别急嘛。来人啊,退后十步。”胤祚装出一副推心置腹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