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得知?“
那侍卫挠头讪笑道:”这孙子在京城里不显眼,在他老家陕西的青楼花坊里那可是有名的人物,奴才前些年跟阿玛放过陕西粮道的外任,故而识得他,去岁又在京师碰面,可不记住了吗?“
胤祚顿时摸着下巴沉思。都九不过是下九流的人物,请客请到天福楼来了?只怕是奉命行事,凌普会不会也在里头?四哥还在毓庆宫没回来呢,他顿时有些后悔放舒尔德出去。
那边舒尔德佯怒道:”阁下不愿以实情相告,也就罢了。这位是裕亲王的独子保泰阿哥,在下奉劝阁下掂量掂量,且收敛些吧。“
好在保泰别的不行,脾气还不错,即便是对方身份远低于他,也讲道理地道歉:“我只是听这位姑娘唱得好曲子,知音难觅,一时起了结交之心罢了。阁下既然不愿,就当我没来过。”
都九亦拱手道:“在下也多有不是,得罪两位爷了,这歌女本是我府上豢养,二阿哥若喜欢,改日我便送到府上。”
歌姬多数也是人家的妾侍,保泰尚且知道礼义廉耻,赶紧推辞,三方就此辞别各自回房。谁料保泰身后那群醉醺醺的人中,突然有人笑着跟身边的人咬耳朵:“哈哈哈,康亲王家的六阿哥,堂堂皇子竟然,嗝……”
偏偏他喝醉了酒,没控制好音量。保泰身子一僵,都九顿时驻足。
胤祚登时气笑了,示意侍卫踹门出去。
众人有认得他的,也有不认得他的,但见有带刀侍卫在旁,便知遇上真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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