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醒吧?这话也敢胡说,不要命了吗?”晋安提膝踹在那人身上,一边说笑一边往营区里来,抬眼却见十四阿哥的小太监朱五空站在门口踮着脚张望。
“瞧,说曹操曹操到不是?快去吧。”众人嬉皮笑脸地打趣一番才散了。
晋安来不及卸下身上兵甲便被朱五空苦着脸拖住胳膊,捶胸顿足地哭道:“哎哟喂,我的爷,您可算是回来了。求您快去瞧瞧我们爷吧,昨个儿被皇上骂了两句,气得都快一整日水米不沾了。如今往狼贺山后头去了,也不要奴才跟着。”
“糊涂东西!不要你跟,你就不跟了吗?”晋安听了骂道,起身就往马棚那边去,边走边问,“怎么不告诉娘娘?”
“今儿早上,皇上封了六格格为和硕恪靖公主,指给了喀尔喀蒙古土谢汗部郡王噶勒丹的长子博尔济吉特敦多布多尔济,如今娘娘正跟土谢图汗的福晋商量公主下嫁的典礼呢。奴才哪敢上去打扰啊?”
“没用的东西,回来我再禀告娘娘收拾你!”晋安匆匆丢下一句狠话,就扬鞭纵马而去,自然没见着他走后朱五空脸色陡然转晴、锤地大笑的模样。
晋安沿着狼贺山大路快马跑了不足一炷香的时间,果然看见跟着十四的侍卫远远站在河边饮马,对方用眼神给他指了方向。晋安顺路找过去,果然在上游不足百步的草地上捡到一只失魂落魄、顾影自怜的小阿哥。
“给十四爷请安。”
他心头有火,这句问安的话也说得毛毛躁躁。十四混没在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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