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 旁人提起德妃也不过是一句“有点姿色,运气好能生罢了”。
可今天在丰泽园, 看了皇阿玛跟德妃互动,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之间默契十足,分明是多年心意相通。
这样聪慧的女子,又合皇阿玛心意,五年之后岂不比惠妃母子更成大患?太子跟在后头,心里忽的没了底。
偏偏德妃又一改往日对他避而不谈的作法,反而巧笑嫣然地在皇阿玛面前多次提起他,言辞之中全是希望他提携老四。
不过是君臣大义、兄友弟恭的话,从她口里说出来却叫皇阿玛格外欢喜。听闻太子的妾室李佳氏有孕,德妃又赏了当年她怀老六的时候用过的玉如意给李佳氏安枕,哄得皇阿玛对这个未来的长孙也喜欢起来。就连在北方三省推广番麦这样的大事,太子原以为她会提裕亲王或是举荐娘家族人,没想到最后差事却落到了太子的奶父凌普头上。
平白无故得了这么大一个助力,太子心里一面将信将疑,一面又舍不下这后宫有人的许多好处。
正在犹豫之时,是夜两人在天坛外偶遇,月色下几句闲话之后,太子终于忍不住开口提起:“听闻贵妃娘娘身体不适,德额娘素来跟她交好,可有去探望过她?”
温僖跟太子就差撕破脸皮正面刚了,太子岂会真心关心贵妃的身体?这话是在问她立场转变的原因罢了,绣瑜遂笑道:“此一时彼一时,贵妃娘娘出身不凡心气高傲,本宫跟她原不是一路的人。”
太子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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