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逃了,瞒到今日才让孤知道!”
若非如此他何必行这险招?今天要不是那张字条镇住了年仅十三的胤禛,他又编了通鬼话,把事情都推到死了的皇贵妃身上,否则就相当于自己将把柄递到对方手里了。
思及此处,太子不由心里暗恨,他是康熙祭告天地宗庙立下的继承人。本来板上钉钉的事,索额图非要在中间横插一脚,害这个害那个,他还不得不跟在后头帮着描补,真是愚不可及!
不过幸好,终究还是让他赌对了。三藏取经还有几个挑担子的徒弟呢,明珠失势,胤禔就整日把老八拢在身边。裕亲王在宗室里威望高、人脉广,他既然要用胤禛,还是剪了他的羽翼才好。
再说那边,从胤禛踏进鉴渊斋那刻起,绣瑜就得了消息。她心下不安,索性带了冰品去清溪书屋面圣。
南方终于下了场雨,康熙心情大好,拉着她下了一个多时辰的棋。绣瑜不时瞥一眼窗外,见小桂子笑着冲她点点头,做了个安心的手势才罢。
等她陪康熙用完晚膳回来再问时,跟着的人只说:“四爷回来精神不太好,已经睡下了。”再问别的,就一问摇头三不知了。绣瑜只得按下等明日再提。
说是睡下了的胤禛,实际上夜不能寐,起身站在案前写了一晚上的字,满脑子都是“那高僧之言可信吗”、“皇阿玛信了吗”,“额娘知道吗”等等念头循环往复,搅成一团乱麻。
以往他心烦意乱的时候,就喜欢抄佛经,从那些佛语纶音中汲取超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