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是宝。除食用之外,秸秆可以肥田,叶子穗轴可以焚烧也可以剁碎喂牛。王爷说,此物若能在淮河以北背阴的山脊上推广开来,则天下再无饥馑。”
第90章
聊完了番麦一事, 西鲁特氏又半真半假地抱怨起裕亲王来:“......没了差事,整日在家都快闲出毛病来了。我屋里一缸金鱼, 好好地养了大半年, 前儿他见了喜欢, 转进来喂喂,转出去又喂喂, 才五六日的功夫,就全没了。”
绣瑜以为她想帮裕亲王求个差事, 便笑道:“姐姐别急,番麦的事有了成果,皇上自然有用王爷的地方。”
见她误会,西鲁特氏捏着帕子尴尬一笑:“旁的也就罢了。主要是保泰那孩子, 实在愚笨不堪, 功课写到三更半夜都还是错漏百出。王爷见了生气,日日打骂。也怪我,想着只有他这么一个独苗苗, 打小没有好好教导。”
裕亲王管教儿子天经地义,西鲁特氏怎么突然提起这个话呢?绣瑜觉得奇怪,准备晚上请安的时候询问胤禛。
阿哥所里,保泰左手裹着厚厚的绷带, 扶着纸写字。天气闷热,他手上给阿玛的戒尺打破皮的地方钻心地痒, 可隔着绷带又挠不到。他不由扁扁嘴,擦擦眼泪, 提笔继续写着那些鬼画符一般的算学符号。
保泰在裕亲王府的地位,比太子在宫里的地位都要稳固。他虽然是侧福晋生的,却是裕亲王唯一的儿子、女眷们将来的依靠。裕亲王的大小老婆,嫡福晋、侧福晋、庶福晋,七八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