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愿轻易往患者身边凑,何况是身上担着国家社稷的皇帝?
只是绣瑜是他宠爱的妃子,这冒险求情又不是为她生的儿子所求。康熙只得长叹一声:“你先回去吧。”
绣瑜听他这语气便知有戏,忙起身告退,第二日,果然听说皇上微服出宫。
她不由松了一口气,约了章佳氏往佛堂上香:“与其闷在屋里急出病来,不如烧香祈福,聊胜于无。”
章佳氏果然十分积极,两人一前一后往正殿去,却见佛祖的金身像前已经跪了一个穿藏蓝旗装的女人。她前额触地,久久不起,十足虔诚谦卑。
还是宫女见了绣瑜,忙扶了她起来,退在一旁请安:“德妃娘娘金安。”
眉若远山,眼若秋波,浑身上下一色半新不旧,不着半点珠翠,正是卫贵人。
卫氏平日里少有出门走动,此刻出现在这里,不用问也知道是为了谁。
绣瑜叹道:“起来吧,原是本宫打扰你了。”
卫贵人惶恐地连道不敢,又与章佳氏互相见过。她红着脸走也不是,留也不敢。
绣瑜见她宫女臂上挽着的篮子里还剩下不少经书未烧,便通情达理地说:“这里怪闷的,本宫出去走走,两位妹妹自便。”
卫贵人这才舒了口气。
早走佛堂的嬷嬷上来,请了绣瑜到堂后净房小坐。绣瑜因叹道:“卫贵人也不容易,八阿哥都九岁了……”
竹月端了茶上来,小声道:“可不是吗?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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