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空气里已经是满满的年味。无逸斋虽然还未停课,但是教书的先生们和听课的阿哥们已经达成了微妙的默契,康熙也睁只眼闭只眼地放小儿子们轻松一会儿。唯有胤禛的老师张谦宜是个不通人情的榆木疙瘩,胤禛仍是每天晚上喝着参汤写到半夜。
起先胤祚很有义气地帮四哥代笔写了好些不要紧的文章。
可后来大阿哥领了今年武英殿冰嬉的差事,这群小阿哥们顿时得了宝贝似的——他们不敢烦皇阿玛,还不敢烦大哥吗?胤祺来约了胤祚多次,后来老七老八也去了,连更小的老九老十都被温僖贵妃娘家的侍卫们驮着滑了好几回。
胤祚终于苦着脸求到了额娘面前。
绣瑜叫了胤禛来,问明情况,笑着戳了戳儿子皱起的包子脸:“这也值得你焦头烂额好几日?你们帮额娘带妹妹去玩。额娘帮你写功课。”
胤禛大惑不解,却被胤祚苦苦哀求的目光盯得背后发毛,只得点头应了。
绣瑜不禁摇头,这个张谦宜虽然认真负责,却是迂腐过头了。所有皇子约好一起偷懒,偏胤禛一个人在学习,让旁的人——尤其是太子怎么想?
第二天张谦宜收到四阿哥的功课,一整张澄阳纸上只用秀丽的小楷写着一句话:“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德妃这是怪他不懂人情世故了!
张谦宜本来不服一个女人对皇子的教育问题指手画脚,可是上次他责罚四阿哥惹怒康熙,亏得德妃求情才免于惩罚。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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