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让报给皇上,谁料三日了还没好。”
“糊涂东西,摆驾永和宫!”话音刚落,康熙已经大步出了南书房。梁九功一路催促,轿夫把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抬着御撵在飞快地出了景和门,往东一长街上去了。
不过盏茶功夫,永和宫的宫门已经近在眼前。康熙看也不看跪了一地的宫人,大步直入内室。却见绣瑜躺在银红的帐幔之中,额上勒了鱼戏莲叶的抹额,秀丽的脸庞瘦成一窄条,腹部微微隆起,更显得旁的地方骨瘦如柴。
“皇上万福。”绣瑜刚好醒着,就抬手行了摸额礼。
“免礼。一月不见怎么成了这个样子,你怀着身子,怎么会得了风寒呢?永和宫的奴才都是怎么伺候的?”康熙还是一如既往的主子逻辑,主子出事不管事实如何,先责罚奴才。
“不干她们的事,是臣妾自己夜里总觉得暖阁气闷,睡不着,非叫她们把窗子开了个小缝。谁知天公不作美,刚好赶上天气骤然转冷,就着了风寒。”
竹月端了汤药上来,康熙亲手端了碗要喂她:“你呀!又不是头一次做额娘了,还不知道爱惜身子。”
竹月深吸口气,鼓起勇气插话:“万岁爷恕罪,娘娘这病并非完全是因为时气所感。在此之前,娘娘已经闷闷不乐很长时间了,奴婢无能,只得斗胆禀告万岁爷。”
康熙坐在床边,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手上的玉佛珠串子。其实宫里最近的闲话他也有所耳闻,传谣中伤皇子,已经是大不敬之罪,他没有贸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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