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锅从天上来。“你细想想,贵妃要对付她何须等到年底?她都九个半月的身孕了,这一摔十有八九是有惊无险,又有什么意义?”
白嬷嬷却有些不信:“可是贵妃与宜嫔不睦已久,先前内务府对翊坤宫的事情多有怠慢,贵妃也不闻不问的。这女人生孩子就是在鬼门关上走了一圈,宜嫔又是头一胎,会不会承乾宫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这就是绣瑜看不上佟佳氏的一个地方了。在这后宫里,要么你就做一朵纯洁无暇的白莲花,以德服人,让皇帝高看你一眼。要么你就做个彻底的狠毒之人,一出手就把对手打压到死,以势压人,让对手高看你一眼。当然你如果段位够高,也可以一边害人一边装白莲花。
可佟佳氏偏偏选择了最傻的一种做法。她既看不惯宜嫔有孕,处处使些小手段为难;偏又狠不下心,趁早做掉宜嫔的孩子。弄到最后,既脏了手,又没起到打压对手的效果,还平白惹一身骚。
连绣瑜都忍不住为她叹了一口气:“贵妃这个人,不算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个大奸大恶之人。她如今一心盼着封后,绝不会因小失大。”
白嬷嬷由衷地点头,显然是深有同感。
“好了,这都是别人家的事,我们还是先把自己家门前的雪扫清了再说吧。这个小家伙还要两个月才能出世。”绣瑜伸了个懒腰,懒懒地躺在床上等着春喜传膳回来投喂她。
然而她还没等到春喜回来,反而先等来了康熙。
康熙一身明黄色朝服,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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