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的,更是只有惠嫔的五阿哥保清。
太皇太后想着不由重重叹了口气,拨弄着手上的佛珠,眼神放空似乎回忆起了往事:“哀家年轻的时候,亲眼看着太宗皇帝南征北战。打江山的人,哪个手上能不沾血呢?如今年纪大了,有时候竟也信起因果报应来了。福临、玄烨都子嗣不丰,哀家只怕,真应了那些南蛮子的诅咒。当年多铎在扬州、嘉定(注1)做的那些事就应到这上头来了!”
“怎么会?那是多尔衮一派的人造的孽,况且多铎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又被夺了爵位,怎么能算到万岁爷头上?”
“但愿如此,是哀家多虑了。”话虽如此,太皇太后的表情却依然凝重,好半晌才说:“今年的中元节,请宝华殿的法师、坤宁宫的萨满一起做场大法事吧。”
“乌雅氏这胎一定要生下来。佟佳家的人不是要把那尊白犀角雕弥勒佛像进献给哀家吗?收下。”
苏麻不禁皱了皱眉头,犀牛数量稀少难以猎杀,白犀牛角更是弥足珍贵,而且据说有安神、驱邪的功效,是皇宫里也找不出三件的宝贝。佟家在后宫无主的时候,以贺寿为名向太皇太后献上这么贵重的珍宝,多少有点替佟贵妃上位花买路钱的意思了。苏麻不由疑惑:“您前两天不是说不收吗?”
太皇太后微微一笑:“国不可一日无君,同样,这后宫也不可一日无主。迟早的事,哀家就抬举她一回,就算全了康妃的面子。”
“哗啦——”上好的哥窑青花童子戏莲茶具被人猛地从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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