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和两个小宫女夏乔、秋月,并一个小太监小全子,除了夏乔是新进宫的,其余全部都是乌雅家的人。绣瑜每个人赏了个十两的银锭子,两个嬷嬷赏了二十两,留了个心眼先叫竹月教他们规矩,准备等孩子五个月了,再叫他们上来伺候。
晚饭时分,纯嬷嬷就进来给绣瑜请了安,低声说:“奴婢闻了闻,那花叶子上洒了芝香草的汁液,芝香草本来无毒,但是它会使栀子花的香味更加浓郁,对旁人无害,但是孕妇对气味敏感,可能会头晕不适。”
“果不出我所料,这手段既不隐蔽,下的药也不厉害,摆明了等着咱们来查。我若是个胆小的,只怕立马闹到皇上那里,砍了何生福的脑袋,既给她们的人腾了地方,又可叫我担心受怕不得安枕。”
纯嬷嬷嘴角露出一点笑容,赞许地看着她:“小主果然聪慧,可要奴婢暗中查探一番?”
“不必了。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就跟那猫戏弄老鼠似的,叫你提心吊胆,活生生地把身子折腾垮了。”绣瑜不紧不慢地享用着郑厨娘做的竹笋鲥鱼汤:“打铁还需自身硬,只要我足不出户,吃好睡好胎气稳固,她们就是有千般手段也没有用武之地。你悄悄地把那盆花退给何生福,后面的事咱们就不管了。”
何生福在宫里待了三十多年,虽然是个奴才,但鼠有鼠道,查起来只怕比她们还要快些。纯嬷嬷心悦诚服地领命而去。
春意一直在旁边听着,不由笑道:“小主果然是要做额娘的人了,想事情也周全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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