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讳一样。而贺衍的真身是蛇,少阳神君乃女蜗伏羲之子。这么说来,应该是的。
可是……
陆南石皱起眉,他能感觉出贺衍带给他的似曾相识之感,但又很明显的,贺衍与他记忆中的少阳神君不同。
少阳神君是洒脱的,自在的,随性的,甚至是傲慢也十分直白地表露在脸上。而贺衍……他的每一次出场好像都经过计算,恰到好处。他看起来温和有礼,可笑意却从未达到眼底。很多时候,他笑着,眼中却是讥讽。
藏在这副表象之下的,他的内心阴郁,不甘。
陆南石心头紧了一下。那是他的挚友,贺衍……是巧合?自己弄错了?亦或者是他,变了?
另一边,一样没睡的贺衍也在窗前望月,可他想得与陆南石截然不同。
他的心底怒气未平,今天被区区一个白龙王压制的感觉很不好。那是他的屈辱。
当年,他也曾屈辱过。今日又有了相同的感觉,甚至更甚。
他屈辱了两千多年,不想再屈辱下去了。
镇妖瓶!昆仑!
他一定要快点拿到自己的真身!
好在承影含光齐聚,离朝无彻底苏醒也不过只差一把宵练了。
只恨他当年刚出来太冲动,对昆仑后人的斩杀过于急躁,不曾仔细规划,偏他又神识受损,到得后来,昆仑三人不是当场死亡,就是重伤,索性也都没能活多久。但他却失去了一举拿下三剑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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