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了一只腿。
夜里,几个孩子围成一团,瑟瑟发抖。谢明哲想哭,却又不敢哭出声,只能压低了声音吸鼻子抹眼泪说:“陆南石,我害怕了。你怕吗?我……我爸爸为什么还不来。你,你不是说你爸爸也很厉害吗?他为什么也不来?你说他们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他颤抖着摇头,“我不知道。我想爸爸,想妈妈。我想回家。”
外面是觥筹交错的声音。那些人在喝酒。
“来,咱们今天喝个痛快。李哥谈成了一桩大买卖。这次抓得那几个女人里,有几个是大学生,长得那叫一个标志。我本来想尝尝,李哥硬是不让我下嘴。我都快憋出邪火了。本来还以为李哥做得不地道呢。没想到李哥是一早想着做笔好看的。果然是,这雏儿才能卖出好价钱。”
“你们不知道吧?就那几个娘们儿,卖了这个数?明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咱们大家都有的分!来来来,干了干了!”
“咱们还要看人呢!”
“诶,怕什么!娘们那边有阿武阿文两个看着呢!至于那些小不点,就那几个小娃娃,你还怕他们有本事跑了?”
……
这些话语对一个不满五岁,一个也才堪堪六岁的陆南石和谢明哲来说,他们还不知道代表什么,只是听到这些人的声音就生理性害怕。可有人听出了机遇。
女人和孩子是被分开看守的。只隔着一堵墙。而由于是废弃的厂区,这堵墙还有个小小的洞,就在陆南石和谢明哲背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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