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家堡的少堡主,我们经常通信,他还给我送过冰冻羊肉,可惜送到成都府来都坏了。浪还为此笑了他好久,他才十三岁,就这么死了。”
“要是没有那个灰袍人就好了,他为何挑起江湖争斗?”聂风困惑皱眉。
“就你天真,天下熙熙,皆为利来。没有灰袍人,还有黑袍人,雄霸和独孤一方早就想开战了,好不容易找着个理由,还不打得天昏地暗。”断浪插嘴道,“你就是太心软。”
“难道就不能不打仗吗?太太平平多好!”聂风嘟囔道。天下还有多少个小郑,年纪轻轻终结生命,无数绚丽未来都化作尘埃。
聂人王抚平聂风皱着的眉心,“小小年纪,叹气伤福气。若人人都是风儿这般想法,自然没有战争。雄霸几十年间,白手起家,建立起偌大的天下会,他的野心比他的名字还要大。独孤一方继承无双城,又有成名多年的剑圣独孤剑做臂膀,对天下虎视眈眈。谁都不服谁,自然要打。那些小势力,谁又能说他们没有野心,说不定都等着两虎相争,必有一死;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天下人都是这样吗?”聂风歪着脑袋问。
“不全是。像你无名叔叔,他不做武林神话,只愿做一个平凡人。向你断帅叔叔,他愿意守着大佛,而不是成为南麟剑首。”
“还有爹爹,您曾经也想做一个农夫,不做北饮狂刀,对不对?”聂风问道,他突然间想起他娘了。
聂人王从不在聂风面前说颜盈的不是,颜盈对不起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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