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纱布,聂人王又抽出匕首点明火炙烤消毒,把匕首当镊子用,把翻飞的皮肉拨回本来位置,小心给鬼虎脸上裹伤,止血是最要紧的。
把脑袋包成木乃伊,聂人王在绣花针上灌注内力,封住他脸部的□□道,希望对伤口愈合有所帮助。
“能走吗?”
鬼虎点头,可惜走出两步就腿软踉跄。聂人王无奈扶了他一把,“算了,本来已经够丑了,再摔一跤更不能看。”
聂人王把驴子身上的大褡裢取下来扛在肩上,有把鬼虎扶上驴背。
“警告你,不许把我扛褡裢的事情宣扬出去,不然,天涯海角追杀你!”
聂风捂眼,简直没脸看。
鬼虎原本一腔血海深仇,闻言都忍不住弯了眼角,牵动脸上伤口,嘶嘶吸着冷气闷哼。
聂人王斜睥他一眼,没和病人计较。
牵着驴子去了城里,武侠大法好,城池根本不查验身份,带着一个木乃伊大摇大摆就进来了。
聂人王先找了一个小院租下,对房东道:“我们游历到宝地,路过山林的时候,同伴让马蜂给蛰了,您瞧这人头肿得和猪脑袋似的,恐怕要在这里停留几个月。……您放心,您放心,不是传染病。也就一旅伴,难道我不怕死吗?”
房东深觉这文士的话有道理,说实在的,只要不是捉刀拿剑的,他们根本不怕,城里又不是没有高手坐镇。在这个世界,危险、荣耀几乎都来自武功高手。
聂人王给聂风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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