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都让两个壮汉分食,练武之人的胃简直是个无底洞。
鬼虎蹭了一餐美味,笑道:“怪不得聂兄宁愿风餐露宿,这手艺比城里绝大多数大厨强出一座山去!在下安家在附近十里铺,聂兄若是路过,还请千万下榻,让小弟也一尽地主之谊。”
偷鱼不成反被揍,然后又蹭了北饮狂刀亲自下厨的晚饭,鬼虎满意告辞而去。聂人王没把这事儿放在心上,萍水相逢之人,再不会有交际。
“风儿,歇好了就把刀法练一遍。”聂人王吩咐聂风练武,说在野外适合教习武功,也不全是骗他的。
聂人王则从行礼里翻出油布,砍了树枝做支撑,开始搭帐篷。
聂风手里拿着木刻的长刀,雪饮刀的缩小版,适合他这个年纪,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轻。聂人王准备先让他熟悉招式,再给他寻一柄合适的佩刀。
聂风闭目静心,片刻,长刀突然出手,横劈、竖拉、挑拨、撞击,先练基本动作,每个动作以千次为单位。练过基本功又开始演练套路,聂人王在一旁指出不对之处。这是聂家家传功夫,可能天生适合聂家人,这才几天功夫,聂人王能出声指点的地方就寥寥无几。
看来,是时候去城里打一把真正的宝刀了。
等聂风演练玩招式,太阳就完全沉下山去了。把聂风安置在帐篷里,聂人王拨弄着篝火守夜。在这如水的夜色里,聂人王回忆着自己遇到过的刀客。
宋缺无疑是最强的,他的刀完美诠释了什么是霸道,刀是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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