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实话,她也只能说了。“战略纵深大后方,可引为后援,却不可据为龙兴之地。”
这句话的意思就多了,尤其是面对当今朝廷公主殿下。宋智刚要开口解释,宋缺就毫不客气问道:“为何?”
“历数上下千年历史,割据南方或可称王一时,不过,可有由南统北的先例?不过政熄人亡,涂炭生灵罢了。”
“旁人做不到,不代表我宋缺做不到!”宋缺已经不管什么言语口实把柄了,也许他下意识相信蓝生的道德水准,也自信皇室知道他的野心,不过无可奈何。
“阀主说的对,您从政可治理一方,领兵可征伐岭南,为商可富甲一方,习武还是天下仰望的天刀。您名为缺,实则无缺。”蓝生有这样的本事,她总能把夸人的话说的特别真诚,发自肺腑。“可宋家不是,宋家若要起事,至少要有三个条件:一是北方大乱,各自为政,无法合力抗击宋阀。二是南人向武,有一支精兵强将。三是……后继有人。”
当然,要赢得一场逐鹿天下的战争,需要的条件还很多。可这三个恰恰是宋阀没有的、急需的。大隋政权稳定,北方各大阀门正逐渐被训化,没有战乱的大环境,宋阀连起兵的借口都没有。南人经历多年太平,与北方那些在战争中针扎求生的人怎能抗衡,曾经的苦难也给北人留下了宝贵的财富。至于继承人……
“宗师是觉得我儿不够好吗?”温柔的女声从后面传来,一位衣着朴素的蒙面妇人从屋内走出,身后跟着捧茶具的侍女,蓝生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