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命都不长,贾政认为可能是被气的。
贾赦在书房来回转圈,和蒙眼拉磨的驴一般,磨够了书房的地砖,恶狠狠道:“欺人太甚!”
“那陛下拉着你手哭诉的时候你怎么不回绝?”贾政翻白眼问道。
“我……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贾赦嘟囔道,那是皇帝啊。从小视若神明的皇帝,被冷待二十年只敢自污,不敢抱怨。几十年君臣父子的思想洗礼,现在能说一句欺人太甚已经是思想觉醒。
“要是畅想日后国丈爷的美妙滋味,我就不奉陪了。”贾敬面无表表情起身。
贾政狠狠瞪他一眼,“闭嘴吧,坐回去!”若真是白日做梦,不需要这么多人围坐在一起。
说多,也只有他们三兄弟,宁荣二府这艘大船,如今由他们三兄弟掌舵。
“丑话说在前面,大哥不能白死。”贾敬率先申明。贾敷是救驾而亡,他为何去救驾?因为他自觉活不下来,何不利用残躯为家族多谋利益。他为何会重伤?是八皇子下毒。八皇子怎么有机会给全提朝臣下毒?是皇帝纵容。
就是这么憋屈!皇帝纵容出了三成朝堂精英平白消耗损失的惨剧。这年头,老百姓可能会相信君权神授天子威严那一套,可士大夫谁不是熟读经史,可不信这些鬼话。皇帝不拿咱们的命当回事儿,难道我们还会把皇家奉若神明吗?
“知道。”贾赦点头,又问:“你们觉得和咱们一个想法的人多吗?”
贾政摇头,他自觉从来没和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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