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以为自己胜券在握,鼓动兄弟子侄动手,好做那只黄雀。皇帝以为局势全在掌握之中,想要引出所有心怀不轨之人,一网打尽, 做那打掉黄雀的猎人。大臣们以为自己各有支持, 自己支持的那位肯定天命所归。即便不是, 区区臣子, 中立官员也不当有性命之忧。
谁都算错了, 包括贾政。若非大意轻敌, 未做万全准备, 贾敷不会当场命陨。
皇子皇孙们自杀的自杀、被杀的被杀,如今只剩小猫两三只。皇帝死了妻儿子孙, 朝堂精英空了三成, 名声尽毁, 遗臭万年。叛乱夜命陨、重伤的大臣不知几凡, 当月京城,白番遍地, 家家都有丧事,比二十年前太子起兵日损伤更重。
为什么朝臣们总是把太子称为国本, 这就是反面教材。诸子夺嫡,上层权力斗争的影响如投入湖中的巨石,波纹慢慢散开, 遍布国家各个角落、震荡各个方面。
死的人真的太多了,皇帝也不能违逆天下人的意愿,参与谋反的没有大肆株连,只诛首恶便是。说句实在话,敢参与谋反的,谁不是确定赤条条无牵挂,或者不在乎亲人被连累。
局势安定后的第一件事便是论功行赏,抚慰大臣。在此次叛乱中,表现最亮眼的是贾家兄弟,况且贾敷还为救驾而亡。贾敷追封宁国公,其子贾琅平级袭爵,仍为宁国公。贾赦护驾有功,升为公爵,过了几十年,等到第三代,开国宁荣二公的赫赫威势又重现了。贾政封侯爵,贾敬封伯爵,御赐府邸,另行开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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