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振振有词,指着珍儿说后继有人,能交差了。若不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死,他就要把家里改道观了!”
“大伯何出此言,敬二哥性情中人,您不必担忧,我会去看的。”
“成,你们年轻人说话,老夫先去忙了。”贾代化把场合留给他们堂兄弟,自己撤了。
贾敷提壶换了热茶水,看贾政还是脊背挺直的正坐观景,笑道:“爹走了,别端着了。”
“敷大哥哥,这就是你不懂行了。既要做正人君子,任何时候都不能放松要求。这四面开阔的亭子,万一让下人瞧见,这不是坏我形象吗?我可是要入官场的人。”
贾敷嘴角抽动,你对官场中人有什么误解?还有,你有形象吗?
贾赦则已学会眼不见为净,笑道:“去喊敬哥儿来吧,咱们兄弟好久没有聚聚了。”
“可喊不出来,他现在以道观为家。厢房都布置成道观的模样,张口天尊,闭口无量,我是拿他没办法了。前些日子还说着要辞官修道,让爹听见一顿臭骂。爹年纪渐大,我这身子又不争气,他若是再退,宁国府在朝堂上就无人了。”贾敷是真担忧啊,眼前两位堂弟还未进入官场站稳脚跟,家里其实是贾代化撑着,可武将不比文官,身体暗伤多,不知什么时候就……
“敷大哥哥放心,我去劝劝他。”贾政一副分忧的架势。
“那就拜托你了,你劝人我是信服的。”贾敷若有所指的瞥了一眼贾赦,眼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
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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