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都去了,而今他要学着成为别人的支撑、别人的依靠。如今, 他的人生没有来处,只剩归途。
贾政也曾经历过这样的时候, 并不多劝慰,赞成让他好好发泄,并劝慰嫂子道:“大嫂, 让他哭吧,哭出来就好了。天牢清苦,你多照料他的身子。侄儿们先送到我那边吧,正好接着上课。”
张氏福礼,笑道:“多谢小叔。”苦尽甘来,丈夫出狱了,有司证明他是无罪的,他们还有荣国府做底蕴,还有宁国府做引援,她不担心。
贾政以为留出足够的时间就能让贾赦走出悲痛,可一连几个月,贾赦都把自己关在祠堂,不向母亲请安,不关心妻子儿子,不思考前途,这就不行了。
贾政推开祠堂大门,犹如从前贾赦来看他一样。
贾赦跪坐在蒲团上,神色萎靡,双眼浑浊。若非还在孝期,相信他已经烂醉如泥。
“大哥,敷大哥哥从金陵回来了。连宗一事没成,金陵贾家是前朝旧族,族人繁衍生息,人数众多。不说对外霸道,就是族中自己也常是嫡支侵占族人田产。这等人家,不敢连宗。敷大哥哥来问,老太太和父亲的棺木是葬在京城,还是我等儿孙扶棺回金陵祖坟。”
贾政找了一个贾赦不能拒绝的话题,之前张氏也来劝过,贾赦要么闭口不言,要么只说:“你做主就是。”贾政倒要看看,祭祀大事,贾赦敢不敢答一句你做主。
“我……”贾赦张嘴,缺水、长久没有说话,嘴唇都黏在一起了,狠心一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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