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日后就不治身亡了。没关系,你出狱后再给父亲磕头请罪,他不会怪你的。母亲憔悴苍老很多,家里情形你应该能想见,若非母亲刚强,家里早就乱成一团了。老太太病倒了,只牵挂着你。大嫂和侄儿们都还好,只是伤心,一家人都在等你回去。”
“我还出的去吗?”贾赦萎靡瘫坐,苦笑道。
“为什么不能?大哥,陛下是明君,你对有司也多些信心。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没做过,我定为你证清白。哥,现在四下无人,你老实和我说,你早知道太子要起兵吗?”
“我怎么可能知道!”贾赦突然情绪激动,“太子早就入朝,我这个伴读担着名声,可我实际已经在军营跟着爹行走。”
“那太子的兵马是从哪儿来的,伴读里只有你涉兵权。”
“我有个狗屁兵权,掌兵权的是爹,我是能偷兵符还是能假扮爹。天子脚下,别说兵卒,就是一只蚊子都有姓名。我上哪给太子找兵去,别说我事情根本不知情,我要是知道……”
“那太子的兵是从哪儿来的,父亲管着九城兵马司,你嫌疑最大,若是这批人查不出来,你就出不来。”
“我是真不知道。太子近两年越发……他向我要过人,咱家是武勋,退下来的士兵是有。可我怎么可能给,为此才和殿下闹翻了,才有我入军营。”贾赦扣脑袋,把本就凌乱的头发揉得更乱了,“我就是和太子疏远才入军营,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贾赦反反复复强调自己不知情,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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