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梁柱贾代善为救驾重伤,危在旦夕。
当慌张的小厮满脸泪水找到龚楼来的时候,贾政如寒冬一盆冰水浇在头上,梦醒了。
闹市不可纵马,贾政弃马狂奔,清晨的街道纷纷往后退。
门房看着他回来,要哭不哭喊道:“二爷,您可算回来了。”往日门房也这么作态,高声提醒里面的下人赶紧给老太太、太太报信求情,免得又让老爷抓住一顿打。今日却如此情真意切,荣国府两代家主接连受挫,现在只有贾政一个男丁了。
“哭什么,父亲吉人自有天相,都收了眼泪!”贾政大步进了荣禧堂,却见丫鬟婆子围着哭成一团,当即冷声呵斥。
太医坐在床边诊脉,在如今家家皆有伤员的时候,能请来一个太医,是皇帝的额外恩典。老太太和太太担忧的捏着帕子等在旁边,听贾政这话,强行止了眼泪。
“老太太、太太、二公子,国公爷箭入脏腑,穿透肺叶,失血过多……”
“能治,对吧?”老太太颤声问道。
“其他箭上有倒勾,国公爷这支也一样,若是拔箭,恐带动伤口,出血过多,神仙难救。”太医为难,国公爷的伤若是拔箭血液喷涌止不住当场亡故;若是不拔,最多坚持三天,依旧是一条死路。
贾政顾不得什么,单膝跪在床前,插着空子给贾代善诊脉。
“太医,若是效仿昔年华佗,以麻沸散镇痛,用小刀割开肌理,可否不伤动脉取出箭头。”
“难。本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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