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是个血人,血迹在他脚下蜿蜒,身上全是血污,左臂和右脚都幅度诡异的弯着。
“义父……”
任慈马上低头捡起他脚边的瓷瓶,沙哑问道:“几颗?”钢筋铁骨的大男人,此时眼中含着热泪。是我这个做父亲都太没用,儿子浴血奋战,自己却躲在后方享安乐!
“三颗。”蓝生有气无力道,他好不容易挪到了大厅,却手抖摔了药瓶。若是任慈没来,蹲下去捡药瓶对现在的他而言,可是个大工程。
蓝生指挥着任慈给自己喂药、简单处理伤口。任慈沉声问道:“是石观音吗?”
“是。”
蓝生并没有向任慈和秋灵素隐瞒自己的身世,可石观音那样一个大魔头,任慈不愿意她成为南宫灵的母亲。
任慈来了,蓝生就不必死撑着了。蓝生放任自己沉入黑暗,顶着内院管事皮子的任慈,一探脉搏,着急忙慌出去叫大夫。
等蓝生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后了。习武之人身体就是强健,外伤全部包扎妥当,手脚都上了夹板,腹内也灌了许多汤药。
伴随蓝生醒来,他与石观音大战三百回合,重伤女魔头的消息也一并在江湖传扬开来。上门探望的人太多了,江湖豪侠上门恭贺南宫灵名声大振,丐帮诸人与有荣焉,素日清净的私宅成了菜市场。来来往往的人满面红光兴高采烈,知道的说他们是来探病的,不知道还以为来参加喜宴呢。
蓝生无法,只好搬到丐帮总舵,放出消息闭门静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