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水不进。余树仁放下粥碗,出去找到蓝生,小声道:“大哥,怎么办,礼哥儿不肯吃东西。他病还没好,身子弱,这样下去怎么好?”
蓝生避而不答,道:“这院子只租十天,明日你与我一同出去找房子吧。京都居大不易,客栈是住不起了。”
余树仁惭愧,在家里老人叮嘱出来一定照顾好大哥,让他安心科考,结果处处是他照顾弟弟们。“辛苦大哥了。”
“不辛苦,你赶紧来帮忙就不辛苦了。”蓝生笑问:“义哥儿呢?”
“三弟找人说话去了,大哥不是说官话要多练才好吗?还能顺带打听消息。”
“嗯,行,中午我们兄弟去外面吃,京城许多好吃的,不一定要大酒楼,好些百年老年都是小铺子呢。”蓝生愉快做了决定。
“大哥,那四弟……”
“他喜欢躺着就躺着吧。”
“大哥……要不,你去劝劝……”
“你们没劝?”蓝生冷笑一声,“我这个错过科举的不敢伤心,处处照料,他倒矫情起来。要是哭能让考官放进去,我见天守着贡院哭。既然于事无补,不知朝前看。家里父母的希望,我一路的叮咛,都抵不过自己牛心左性。我还管他?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吧!这等心性,如何指望日后做一家之主。幸亏三叔三婶还有七弟,我回头写信让七弟过来吧。”
“大哥,四弟就是一时转不过弯来。”
“我哪有那么多时间等他转弯,事情堆到眼下。你别废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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