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里掏出一两银子,道:“不客气。”
摊主讪讪接过,知道最后一个陷阱也被看穿了。连赞了两次内行都是骗外行的,见着银子摊主一耸肩收了,交易就此心照不宣达成。
蓝生拿了东西,出了古玩街,叫了辆马车往最繁华的行业街而去。当真百无一用是书生,这身子骨也太差了,逛街都要虚脱。蓝生一脸疲惫得进了当铺,看着更有穷途末路变卖传家宝的意思。把三个真品卖了,银子瞬间翻了几百倍。
在附近吃了一碗薄皮大馅的混沌,转身往衙门去了。
余蓝实只知道要把爱女许配给自己的是通判大人,可通判大人什么背景,爱女是嫡出庶出,通判和知府关系好不好等等一概不知。只听通判一句,“老夫和学政大人乃是同年。”就吓得魂飞魄散。
等到傍晚回会馆的时候,蓝生已经把能打听的都打听清楚了,不能当场打听的也安排好了,最多三天必出结果。
姚修在会馆大堂喝茶,见他回来了,迎上来道:“余兄,你可算回来了。”
“贤弟等我可有事?”蓝生拱手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找你吃饭没见人,没事,没事。”姚修家里比较宽裕,父亲是个老举人,靠开私塾为生。比蓝生强几倍,已经是乡宦阶层了。可在这偌大的府城,依旧是家世垫底的那种,姚修和余蓝实既是同乡,家境也“一样”不好,颇有话题可说。
姚修的担心不便说出口,只转移话题道:“后日就是鹿鸣宴了,余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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